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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凌儿的博客

在思想的云端上行走
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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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肃省 酒泉市 摩羯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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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凌儿,81年生,玉门市文联理事会常务理事,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。发表文学作品二百余篇。作品散见于《甘肃文苑》《都市生活》《西南军事文学》《兰州晨报》《兰州鑫报》《女人坊》《华商日报》《岷州文学》《天水日报》《阳关》《花雨》《玉门文苑》《酒泉日报》《石油工人报》 等省内外文学刊物。出版过作品集《春天的紫凌儿》。获奖多次。其他详情略~
 
近期心愿在家,认真读书,努力完成今年的作业。出门,认真开好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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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房宫 随想

2011-11-15 19:33:11 阅读18 评论2 152011/11 Nov15

    因为项羽的一把火,让这里成为了遗址,同时也为世人所知,游人如织。好像被惊醒的睡美人一样,从此繁漪不绝,妖花怒放。 ­

    

 

      夜间,这个城市灯火招展如花,对它却没有一丝感知。并非我内心冷漠,而只是知道,它与每个城市并无不同。那美与光华不过世间物质吞吐出来的海市蜃楼。万千繁华终有令人厌弃自行消散的一天。因此我没有过多探求的欲望。当人真正了解内心需求,并遵从去做时,如同傍晚穿越花阴归家的少年,看到繁花落满衣襟也不留恋。­

     这里曾经到底有着怎样的繁华,除了史书的记载,我并不知道。所幸这里并不是所有人都被物质侵略淹没。

     当地人在空闲的时候,便身着五彩斑斓的戏服,在公园或城墙一隅尽情吼着秦腔。老人们早晨和傍晚在广场自得其乐的晨练。依然是女子持家的习惯,有了女子的勤俭和能干,男子有足够的时间悠闲生活。在树荫或水塘边常常看见他们提笼架鸟,悠悠闲走。或拿着一本书在桥头坐定,或把着鱼杆闭目养神。数千年前皇城八旗子弟悠闲无谓的风光,在这个时刻昨日重现。­

     我常常在傍晚的时候,坐在阳台上看云,打发着闲淡的时光。每晚日影西斜的时刻,巍峨的阿房宫里便传出大型歌剧“阿房宫赋“。­

     近在咫尺,我没有去观看过。我无法接受那铺天盖地的庞大和华丽,更不想破坏心底残存的那份薄弱的,未被剪绝的美。尤其孟姜女哭长城那段戏,本来是展现统治者不顾民众疾苦的残暴行为,应该布衣烂衫才贴近当时的情景。而舞台上的大腕明星一个个着装华丽,粉面桃腮,美目顾盼。哪里能够看到汗水和泥土以及受压迫的影子?­

      也许,艺术家个个都是完美理想主义者,依个人天性拂去了受压迫者脸上的悲苦和愤怒,让绝望变得宁静。让观众看到的只有人间烟火的温暖,而无人间疾苦。艺术的美和存在的力量,在于它传达一种真理和坚定。因此,虽说这部具有代表型的历史歌剧依然比不了我喜欢的一些民间小调,它们朴实的像开在绝壁上的山花,自在而清新。­

       放眼这个文化气韵浓厚的城市,每日都人潮汹涌。太多人过来放松,过来寻觅,过来忘记。更有来者不惜重金往返,只为过来晒晒大明宫的太阳,或者泡一泡华清宫的太子汤。 偷得浮生半日闲,浮想翩翩,自以为是王,做一回帝王美梦。何时起,我们的生活已如此逼仄。­

       天将黑了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拐角处,不期然听见一声久违的呼唤:走咧,回家吃饭了。回首之间,看见有人依门而立。明明知道喊的不是自己,也有丝丝暖意涌上心头。­

      守候,千载不变,那份牵挂未因时间的跌转而凋谢半分。人生长行寂寥,赏心悦目却少。有人终其一生也只为等待一个人,一声唤。若在天黑欲转归程时,得你一声唤,回家吃饭了。那么,无论我的心里有怎样的悲伤,如何的满心疲惫都可以卸下,对你展颜一笑了。

 

 

 

作者  | 2011-11-15 19:33:11 | 阅读(18) |评论(2) | 阅读全文>>

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

2011-10-24 12:34:10 阅读25 评论1 242011/10 Oct24

 

 

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 - 紫凌儿 - 紫凌儿的博客

 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纵我不往,子宁不嗣音!

青青子佩,悠悠我思。纵我不往,子宁不来?

 挑兮达兮,在城阙兮。一日不见,如三月兮!

 

       若言优雅的思念,千秋以来当属这一句: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唯美的四叠字:“青青”有声有色,春光泻下树梢般鲜活亮丽。像一声充满爱意的呼唤,字里行间情意拖延。

       他青色的衣襟,将她的思念染成了青色。思念有了颜色,像河流两岸浓郁的树影。思念如水涣涣,似影悠悠。这句话漂亮的惊人,尤其是“悠悠”一语,道尽思念是如何缱绻漫长,让后来的人无不心有戚戚。因为很难,我们对一个人产生这样持久的思念而始终心无厌倦。

      痴情女子是可爱的。她对感情抱着坚固、饱满、不绝的希望。她在城阙望眼欲穿的等候,就是不见恋人的身影。于是,不断埋怨:衣服纯青的士子啊,你的身影深深萦绕我心。虽然我不能去找你,为什么你不主动给我音信呢?你那青青的佩玉,我悠悠思念在怀。即使我不去找你,怎么你就不肯来找我呢?我走来踱去多少趟啊,在这城门的楼台上。一天不能见到你啊,漫长得就像三个月一样。

      从诗意来看,女子带着深深不舍和眷恋,男子不为所动,或许早已忘记。爱情,不是那样。一厢情愿的守候自古以来只是痴情女子所为。而在男人眼里,爱情更像是你迁移了万里之遥,却发现这个地方原来不是想象中那么适合自己。不得不放弃,如此而已!

     什么是距离?不能靠近的,才是真正的距离。

     爱情是一场残酷的较量。失约,则更是让恋人心花零乱的事。像诗中的女子,立在城头,面朝远处,花容寂寂,知道他不会来了,就那么一瞬间,花凋心谢,心碎无痕。一日不见,如三月兮!被后人化作了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”,由此可见这句话是如何的动人了——无论古人今人, 思念要如何缱绻不绝,才能一日之间穿越三秋?毕竟,爱情不像诗歌里吟诵的那样甜美无邪,人总是会变的。只怕思念抵达彼处时,已是白发满头。

     从古到今,思念原是如此。我们有多少胸襟来承载初遇时的喜悦?当我们习惯置身繁芜世间,想到一个人能够有触目惊心的悸动 ,有瞬息间心花开遍的温暖,其实已经是是世间难得的美好了。有了这样的经过,即使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仍能看到梦中的花园。

 

 

作者  | 2011-10-24 12:34:10 | 阅读(25) |评论(1) | 阅读全文>>

吹 笛

2011-4-16 23:53:11 阅读41 评论4 162011/04 Apr16

         在阳台,听到对面高楼传来笛声。柳絮飘飞,有人经营这么风雅的事情,好。笛声比吆喝“收破烂、收旧家具、旧电视机”有情调,也比楼下打麻将喝酒猜拳声有味道。忍不住又想起:此夜曲中闻折柳,何人不起故园情。“折杨柳”是笛子曲谱,在这里说有点埋没李白的诗意,将就吧。

       笛声近,再细听,从笛声里判断是初学。无调试,吹者先熟悉唇法、指法,杂乱无序。我放下手中的书,专心闻笛。不期有郑谷的诗来到:数声风笛离亭晚,君向潇湘我向秦。古人闻笛爱在晚上,爱跟离别挂钩。而现在是中午,抬头,雨后的天,湛蓝湛蓝像洗过的布,对面楼顶有鸽子小心地在步行。低头,楼下院内一只鸡像是在想心事,提起一只爪,并不迈步,歪头想。

        笛声乱吹,我知道他完全不是一个会吹的人。估计平生第一次演奏,就在高楼吹。说他一点不会,也不确切。中有泛音,就是吹破了音,初学者一般不掌握。所以这人吹 每一个音都是泛音。一会,吹腻了,改吹表示悠扬的长音,还用飞指。很难得他有这样饱满的精神,似乎吐出了所有的力气,但还有些畏缩,这一鸣倒是震荡了空气。伴随着多元化的吆喝声:卖胡麻油喽,卖面粉喽。让我惊愕之后,又大乐,旋律天成,并非作曲家能“作”出。词也好,保准让作词家看了惊呆。自己此时的心态显得有点阴险。

        李白听的笛一定很多。看他的《塞下曲》:笛中闻折柳,春色未曾看。还有《黄鹤楼闻笛》:黄鹤楼中吹玉笛,江城五月落梅花。这里的“落梅花”亦是笛子曲谱。太白诗仙非把一个“玉”字放在笛前,不好。实在说,玉笛瓷笛均不好听,声音比高楼那小子吹的还难听。声脆,且传不远。少年时,老师送我一支竹笛,其形普通,音色极好。时至今日,也很难买到拥有这样音色的笛子。此乃我得意多年。讲的就是丝弦、笛箫与人声的递近,好像没玉什么事?竹笛质坚而性温润,能传人情。别看李白还说什么“谁家玉笛暗飞声,散入春风满洛城”。看看,又是玉笛。

        李白应该去听一听赵庭松大师的竹笛曲“三五七”那牵扯人心的花舌、颤音,炫耀之极。“曲终过尽松陵路,回首烟波十四桥”。夺人心魄,如落花流水,似天上人间。然而每次听都如阳光撕开云层射出。最倾心于那火爆亢亮、浓烈甘醇。他演奏的笛子,我无比崇拜地喜欢。

作者  | 2011-4-16 23:53:11 | 阅读(41) |评论(4) | 阅读全文>>

春 草

2011-3-10 20:43:47 阅读46 评论2 102011/03 Mar10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春      草

 

 

冬雪渐消,湿润的泥沼里,草种子就潜心于构思了。春天的诠释在她的横叶竖茎里悄悄拱出地面。很难想象,这春天如果没有春草,会是什么样子。

也许,正是春草的疯长,才让我们觉出了光阴的流转。春草是睡眠了整个冬天的大地正在醒转过来的一个眼神,是春天对于我们那一颗深陷在物质中的心灵的一次大面积的提醒。当大地绷断了冬天的绳索,当土地的欲望被温度和湿度吵醒,第一个探出头来报告春天来临这个消息的,是一棵纤细到能够穿过针眼的青草。

尽管声音来自低处,来自底层,远远比不上青蛙燕子的喉咙和翅膀的自信;尽管这个声音几乎被厚重的泥土淹没,但是,一棵怯生生的青草将春天给说出来了。说出春天的青草在风里摆弄着腰肢,招呼着同伴。借着春光和小雨的营养,青草慢慢长大,结成了一个春天的联盟。

但是青草仍然是无名的,仍然不能飞离地面。青草的秉性是谦卑,软弱是它的另一个带名字。所有的青草都依恋大地,懂得感恩。他们躲在树木的背阴处,躲在石缝中间,似乎在躲避剪刀般犀利的二月风。但背阴处的青草仍然是青草部落的少数群体,大多数的青草都勇敢地站在风口,承受阳光,沐浴着徐徐春风,过着一种积极的面向阳光的生活。青草以风的搓揉来曾强腰肢的柔韧,甚至绝少数的青草,还主动列队,走到庄稼地里,愿意在农民的大脚践踏之下,磨砺自己的意志。就空间而言,青草的家族卑微而庞大,目标单一,顽固地追逐远方。远方有多远,它们并不知道,但它们的脚步和喊声从不停歇。     

青草们从不担心这个家族会有断子绝孙的一天。因此,青草的活动完全可以肆无忌惮——你可以在一棵枯树的枝桠里看到它尖细的芽儿,也可以在一堵残破的土墙上瞧见它的身影,还可以在一条石子路边,目睹它擎着高高地的旗帜,瘦骨伶仃地在向你挥手和吟唱。当春草从地面喷涌而出,全面占领整个大地的时候,我们才能领略春天的风韵,才能感到大地的绿和天空的蓝,成了两个平行的诗句。

所以,完全可以用春草的多寡量来衡量春天浓烈的程度。当春草完完全全铺展在世人面前,我们经过冬天的那颗心自会碧绿起来。青草的绿,是庞大、具体的绿,最赏心悦目,那是一种卑微事物扯破了嗓子喊出来的绿,是直见性命的绿,是绿的精华。

暮春三月,在一片草绿的呐喊与厮杀中,要叫出春草的名字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不过,没有关系,春草原本无名,就像一部伟大的史书中隐姓埋名的平常百姓,只有一个庞大的文件名,而没有单个的活生生的个体。

我们已经习惯并喜欢上了这种无名——说到底,是喜欢春草贴地贴心的那种姿态——青草不像花朵,站在万众瞩目的枝头来提醒人们注意。春草惦记着自己在大地胸膛上的一个小位置——在低处,甚至更低——假如有一天,冷冰冰的水泥剿灭了青草,没有了青草的点缀,春天还能称为春天吗?

 

 

 

作者  | 2011-3-10 20:43:47 | 阅读(46) |评论(2) | 阅读全文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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